从“黑马”奔向“骏马”——南通向南重构长三角版图

币游国际网

2021-07-09

  新华网上海5月26日电(记者何欣荣)正在上海崇明岛举行的第十届中国花卉博览会,各色鲜花争奇斗艳。 如果将眼光再向北一些,长江对岸的江苏南通,各类要素生龙活虎。

  沪苏通公铁大桥开通,南通不再“难通”;2020年GDP突破万亿元,助力长三角“万亿俱乐部”再扩容……南通的踏浪疾行,成为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中的“现象类”事件。

  把成绩留给昨天,“归零心态”再出发。

以高质量发展为导向,“黑马”南通正在蓄力新一轮奔跑,向着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中的“骏马”进发。

  低调南通,高光时刻  为什么南通给人很低调的感觉?在知乎上,有这么一个帖子,浏览量近50万。   在强手如林的江苏,相比大名鼎鼎的苏锡常,位于长江北岸的南通,是一个相对低调的存在。

  然而,随着长三角一体化的深入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南通刮目相看。

一连串的突破,把南通推向了高光地带:  ——2020年南通GDP达亿元,成为江苏第四个“万亿之城”,也成为我国长江以北首个实现这一突破的地级市。

今年一季度,南通GDP同比增长%,经济总量达亿元,在去年新晋的6个万亿之城中位居第一。   ——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,截至2020年11月1日零时,南通全市常住人口为万人,常住人口首次超过户籍人口,跨入人口净流入城市行列。   ——2020年,随着崇川、港闸两区合并和海门撤市设区,南通市辖区面积由原来的1500多平方公里跃升至2700多平方公里,常住人口一举突破300万大关,昂首阔步迈进“大城时代”。

  人在集聚,钱在奔涌,地在扩大——这样的南通,想低调都难。   发生巨变的,不仅是经济领域。

五山地区滨江片区是南通的标志,区域内狼山、军山、剑山、黄泥山、马鞍山临江而立。

过去,这里小景区、老港区、破厂区、旧小区相互交织,“滨江不见江、近水不亲水”成为一大痛点。 经过持续的生态修复,如今的五山地区,一边江涛拍岸、苇荡摇曳,一边岸绿山青、鸟语花香,换了人间。   南通在进击——这一堪称“现象”的事件,影响力已经溢出了长三角朋友圈。 今年一季度,珠三角一家媒体专门派人到南通调研问策,最终出炉的报道标题是:“一座黑马城市的狼性追赶”。   南通向南,跨江融合  东润智能、金河国际等项目集中开工,科凯生命科学、格诺生物等项目签约入驻——今年4月,南通市崇川区的重大项目开工仪式在上海市北高新(南通)科技城举行。 这样的场景,在崇川已是常态。   市北高新(南通)科技城,由上海市静安区和南通市共建。

上海向北,南通向南,这是南通巨变的有力推手之一。

  道路通。 “南通,难通,南不通”,曾是南通的真实写照。

每到节假日,地图导航上的苏通大桥令人望而却步。

2020年,沪苏通长江公铁大桥暨沪苏通铁路的通车,让南通“向南通”迈进了一大步。

开通仅半年,就有180万南通旅客经此到上海,相当于每4个南通人就有1个经此到上海。

  铁路只是一个缩影。 长三角一体化格局下,南通新机场、通州湾新出海口、北沿江高铁等一批重大工程启动建设,曾经的“交通末梢”正加快变身立体化的交通枢纽。

  “事关南通长远发展的重大工程取得突破性进展,交通通达能力实现跨越性提升,城市发展迎来格局性转变。

”南通市市长王晖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如是总结这一变化。

  思路通。

南通是苏北还是苏中?互联网上,这样的问题不时冒出。   跳出地域限制,全方位融入苏南、全方位对接上海、全方位推动高质量发展,新时代的南通确立了这样的发展战略。

思想是行动的先导,思路一旦打开,发展空间无限。   在去年的长三角地区主要领导座谈会上,沪苏签署的《通州湾新出海口开发建设战略合作框架协议》和《南通新机场合作共建协议》,都落在南通。

此外,南通牵手苏锡常,签署了一系列跨江合作协议,揽资近1000亿元。   “抢抓机遇风口,选对战略路径,打通枢纽工程,突出项目建设,激发狼性精神。 ”谈到南通的疾行,南通市委书记徐惠民娓娓道来。 一系列大手笔之下,曾经被视为“天堑”的长江,正在变成南通与苏南、上海深度融合的内河。

作为长江北岸强支点城市的南通,也在加速重构长三角的经济版图。   强毅力行,追江赶海  长三角,全国最有经济活力的区域之一。 今年一季度,长三角经济增长呈现强劲恢复态势,GDP整体增长%,占全国比重进一步提升至%。

以“黑马之姿”崛起的南通,要在这样的方阵持续奔跑,成为世界级城市群的一匹“骏马”,挑战不小。   南通的发展众所瞩目,但南通的短板也一目了然。

产业结构,是其中比较明显的一点。

纺织、建筑、海工船舶,这是南通的优势产业。

相比之下,南通的新经济要逊色不少。 虽然近年来南通也引进培育了中天科技、通富微电等信创企业,但论到整体规模、产业链完整性,和苏南相比还是差点火候。   如何吸引人才的持续回流,亦是南通面临的紧迫课题。

南通的基础教育颇有名气,但大量的南通籍学子,大学毕业后都留在了北上广深、南京、苏州等地。

做一个简单的比较,籍贯是宁波和南通的大学毕业生,回宁波的比例明显偏高。 原因也很简单,宁波的先进制造业基础更好,高质量的就业岗位更多。 要补上这个短板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   短板,其实意味着机会。

今年4月,南通召开全市创新大会,不仅捧出力度空前的“科创30条”,还布局建设以南通创新区为核心的“沿江科创带”。 为此,南通立下宏愿:力争到2025年,全市研发投入占地区生产总值比重、科技进步贡献率分别提升至3%和70%,国家创新型城市创新能力排名挺进前20强。

  “做一分便是一分,做一寸便是一寸”——百年前,民族企业家张謇为南通留下了“强毅力行”的精神遗产。 进入“十四五”,南通新一轮的追江赶海已经开启。

江海大地的未来,值得期待。